光之蓝渊
你习惯北京了吗?
Ann 发表于 2011-06-13 00:00:00
很久没有联系的老管,问道:“你习惯北京了吗?”
想想回答道:“我习惯北京的过程就是习惯一个人的过程和习惯孤独的过程。”
是调侃,也不全是。
我只能说:“我很好。”
兰“回归”了。我很能体会她的心情,了解她的状态。时不时就给她打打电话。
兰感叹:你真得行,可以这么长时间一个人。
莞尔。
嘎和肥猫也对我发出过类似的感叹:有一次王子出差留嘎嘎一个人在家时,嘎嘎发出过;有一次小牟的妈妈去了邻居家,留她一人在家时,小牟在微博上感叹过……
以前那么喜欢热闹的、什么也不会做的一个人现在也可以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一个人独处、一个人处理。
这是一种无奈,亦是一种成长的骄傲。
用曾经对红飞同学问题的回答来回答吧——
“工作这么累,你怎么也不生病呢?”
“野草在原野上生长得更繁茂,不是吗?”
“习惯”可以被变得“很好”。
回北京继续当大人
Ann 发表于 2011-02-09 21:50:38
坐上出租车后,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唰唰地往后退。待下了高速公路后,两旁的景物慢慢迎着依次出现。虽然离开了半个月,这个城市与我只有一年半的缘分,但是这些景物、天空却有种熟悉的感觉;相较半个月前回到重庆,原本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地方,不知怎么竟有一丝陌生感。是重庆变得太快以至于我已经跟不上她的步伐还是我变得适应了京城了呢?
昨天离开时,心里很难过。在安检前不断回首道别,过了安检后踮着脚试图从缝隙里再看一眼爸爸妈妈,可是怎凭我怎么转换角度还是看不到他们。作罢,转身对自己说一声:回去当大人了吧。
才回重庆的前两天,说重庆话时还不是很自如;说话、行事时还延续着在外独自生活时的周到、小心翼翼、稳重。但是等我快走时,一些老的以前都不常说的方言竟能脱口而出,有时候撒撒娇,任任性,吵吵架,这才是工作之前的我,我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蜷在自我和爸爸妈妈为我营造的安逸环境中当个天真的孩子……
今天上班的第一天,一点都不想做事。到下午就困了。到下班时从LY那听说领导骂人的事,一下子又提醒了社会的残酷与复杂。
回来当大人了。
搬家
Ann 发表于 2010-12-22 10:47:12
躺在床上,看着现在空空的房间,心里还有成就感的。
一个人的生活,逼着自己只有靠自己。
依靠是一种习惯,独立也是一种习惯。
很累的时候也只有调侃着写下签名:一个人搬一个人的家最明显的好处力气越来越大。
冷的不止是身体
Ann 发表于 2010-12-15 00:22:19
北京从前天开始降温,走在路上风刮得脸很痛。肚子很饿,想吃点什么,街角卖烧饼的夫妇早已收摊。想买点水果,也觉拎着看房不便,约的时间也临近,于是作罢。
在广亨门口见到了那对夫妻,东北口音。一路上问了一些房屋的基本情况,且被告知若月底入住,他们无法留房。同时,我需交1000元以分担他们交的中介费。七弯八拐地到了租的楼,进了房间。左边便是我租的那屋。昏黄的灯光,不到十坪,一张歪歪扭扭的破旧电脑桌,关不上门的壁柜。夫妇告诉我可以提供一张单人床、一把椅子。房租1200元。心里很排斥。再问了水电气费如何分担后,便告辞。下楼,已找不到原路,从一条笔直却狭窄的胡同小跑出,到了大路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要是晚上加班回来太不安全。
看看时间,九点,抓紧还能看一家。于是电话联系了第二家。
第二家就在我现在住的小区。11栋。进了小区却怎么也找不到。打了三个电话才找到了。可是就在小区里,也弯弯绕绕地走了好久。
第二家的房间稍大,尚可,也不是很满意,且房租1400,太贵。两家人在客厅争论怎么与房东说暖气费的事,争吵了好久,闹得我头痛。交谈后才知现在我将租的房是二房东,合同2月底到期,到时将由我未来的室友与房东签,再与我签。这才涉及她们为何争论暖气费一事。暖气费2200,我们的单交。关系太复杂。告辞。
走出11栋。
快十点了。
夜很黑,已经零下10度了,风呼呼地吹得我的头发乱飞,还没吃饭,肚子很饿。找房的事没告诉爸爸妈妈,徒增担忧,何苦。
双眼饱含热泪。
很冷,但冷的不止身体,更是心。
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Ann 发表于 2010-11-29 22:09:58
当我说到我去了WZ的婚礼时,T竟然说他也去了。
很意外。
W没告诉我,我在婚礼现场没有遇到一个认识的人,我依稀记得W说中学同学只有我去了,没想到……
T说不能怪W,因为W知道如果我知道他去了,我就不会去了。
我告诉T,W还是不了解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T笑笑。
其实我心底挺想在婚礼上遇见他们的,曾经的朋友,她和她老公,他和他的女友,他和他的女友……
只是曾经的我们,因为我和T的分手,这个圈子便散了。
我们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新圈子、新朋友,只是偶尔看灌篮时还会想起那样云淡风轻的日子,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日子,而心中早已心如止水……
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T你和W都想多了……
二十六岁
Ann 发表于 2010-07-18 21:44:38
小时候看到电视上演主角生日那天,身边总是围着一帮朋友时,我很纳闷,为什么他们都不回家呢?长大了,准确地说,应该是现在才明白了,身处他乡的人,无家人陪伴,身边能有一帮朋友给自己过生日是多么的温暖。
一、朋友篇
老木
周一便收到了木木的礼物,很意外,因为没想到这么远的她会给我寄礼物。所以当我看到寄件人是她时,在办公室还叫出声来。虽然礼物的包装显得非常非常的寒碜,这应该算得上是我见到过的最奇特的生日礼物包装了。被挤得皱巴巴的盒子,拆了无数层的报纸,报纸中间还有一个纸杯子。不过,礼物我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啊。谁叫我是蝴蝶结妹妹呢?还有与我那美国发夹配套的我喜欢的新光耳环。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嘎嘎跑去质问木木,还画了条狗要去咬死她,让她非常不高兴。需要特别提到的是,木木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我看了好多遍,心里非常温暖。
嘎嘎
周一嘎嘎就告诉我她送的礼物收到了。老木问我猜测嘎嘎会送什么时,我回答道可能是个蝴蝶结的发夹。结果猜错了。原本已经想好周六下午去买窝夫小子的生日蛋糕,谁知周五嘎嘎说她要给我买。说是哪有自己给自己买生日蛋糕的。真贴心,于是,便欣然受宠吧!昨天嘎嘎两口子给我庆生。我们一起去了金山城。估计金山城今后会成为我们庆生的专属地了。嘎嘎送给我了一个电动减脂器、一本书和一大包牙膏。拿出蛋糕时,真是个惊喜。因为嘎嘎买的正是窝夫小子的,我没给她说过,她也没告诉我。不谋而合啊!分别后,我在车上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那写在书上的一大篇,让我感动得当时便哭了。嘎嘎一直是十点就睡觉的,昨天还特意等到十二点给我打完电话才睡的。
兰兰
到了周四终于想起来我要过生了。送的酸奶机让我也很开心。一直想买,可是总觉得是个鸡肋,于是总无法鼓起勇气拥有一台。
老王小姐
今天老王小姐特意给我打了电话。第一次打电话时很不巧,而第二次打着打着又断了,之后又打不通。老王小姐对我只身一人以及中午只吃了一个面包显得非常焦急。善良可爱的老王小姐啊~
猪猪
早上收到猪猪的短信很高兴,这头小猪今年总算是没忘,值得表扬。听到她病了的消息,真是让我紧张了一番。哎!
朱丽叶
从大学开始,每年都不会忘记我生日的朱丽叶,感人啊!调侃着给他送上香吻,他欣然接受……
不能一一说啦, 早上打开手机时就不断收到祝福短信,原编、小汽车、老木和各种各样的把我当成上帝的商家;还有各个响应低碳生活的先锋们送上了的电子贺卡、留言,班长、摆摆姐、亲、天天、黄姐夫、汤圆、罗罗、天天、肖肖、尤兄、艳子、婧、博士……
我不禁想,生日这天为何总希望收到祝福呢?是为了庆祝降临人世,能够活着吗?太大的哲学命题就不考虑了。我想这份祝福至少承载着彼此之间的关心,而这份关心在这一天显得更有重量吧。想到很久以前写的一句话,我们都在不禁中走进或走出别人的生活……进或出,不都是点滴而成的吗?谁说不是呢?
看完电影我去了中友给包包作保养,被告知每周至少应该一次,白色的包真是麻烦。不知为何,每次作保养时,虽然是不同的服务员,但是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你一个人逛街啊?whatever.发型受到了表扬,心里美滋滋的。
我今天很想吃川菜,在苦思冥想后,跑去了天府豆花庄,点了川北凉粉、凉面、醪糟汤圆,虽然只吃了一点便饱了,可是能在今天吃的家乡菜,也很高兴。
这一天就在一个人逛街、吃喝中满足而充实地度过了。
昨天看到俞敏洪在节目中说: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但是只有跟朋友在一起,有一群人时才能走得很远。比起走快,我更愿意走远,我很庆幸我可以……
二、生日篇
这是第一次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的生日,是第一次独自一人过的生日。不知道今后是不是都是这样。
早上起床后洗了被套、毛巾被、衣服……妈妈打电话来问我干什么,我当时也不知道可以干什么。妈妈叫我出去看场电影、买件衣服。猪猪发短信也是这么建议的。于是,我便出门了。
去时代买了一张《危情谍战》的票,70呢,真贵。开演还早着呢,于是我便去了君太。试了好些裙子。可是一条也没买,现在这些衣服怎么这么贵,动则上千。看中的三条,打折后也是800多。我想想,我穿了这条裙子,除了卡里的钱少了,又不会因为穿了它一下进军有档次族,于是作罢。在君太的面包新语犹豫了好久,究竟要不要吃。因为当时确实不太想吃,可是想到生日好似应该吃点什么犒劳犒劳,于是在不太想吃面包的情况下,买了一个人气王NO2的面包。非常好吃!赞!我已经好久没吃面包了,今天也算过了嘴瘾。从君太去时代,时间刚刚好。买了一瓶健怡,在看电影就应该吃爆米花的理由下,挣扎一番后,堂而皇之地买了一盒爆米花,非常矫情地请工作人员给我甜和咸的各一半。
接下来,我就要好好表扬一番阿汤哥了。以前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出名,他给我的印象除了妮可在与他离婚时对媒体说的她终于可以穿高跟鞋了以外,我还真没什么印象。可是,看了他的电影后,真的会不自觉地爱上他。那是一种在俊朗外表下的有教养的自信。因为没有看过他的其他作品,好似他的作品都是被媒体大肆宣传的商业片,我对大片都是自然的反感,不会凑热闹的,所以,至今他的其他作品都没观赏过。于是,我不知道这种气场是不是这个无所不能的角色营造出的,但是必须要承认的是,耍帅,不张扬地耍帅,并不是是个帅哥就能演出来的。比如,黄晓明演的许文强,很帅,可是看着就是装出来的。阿汤哥,不是,这种自信仿佛浑然天成。于是,看电影时我总在想,一个人的内心强大会让他(她)有魅力或者更有魅力。让自己的内心强大非常重要。修内功!
看电影时,好笑时就肆意狂笑,惊险时也会随性地“woo~~”。这让我很开心,自由自在。
看完电影后,去中友给包包作护理。被告知至少每周一次,白色的包真是麻烦。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给包作护理,不同的服务员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你一个人逛街?是的,是的呀!发型受到赞赏,让我心里美滋滋的。之后,在冥思苦想后,去了天府豆花庄点了川北凉粉、醪糟汤圆、凉面,虽然只吃了一点点便饱了,可是很满足。
二十六岁这一天就在看电影、逛街、吃喝中度过了。
开心要自己寻找。
就是这些关心
Ann 发表于 2010-07-16 23:42:24
木可敬对你多好啊
微嘉 21:54:56
问我M**的家境,我说我不太清楚
微嘉 21:55:03
她说怕你们以后过得很苦
微嘉 21:55:08
我都有点感动了
好朋友的关心就是这样。不会特意说出来,却真正从心底为你着想。
木木没有问过我,也没有告诉我。听到嘎嘎这起这事,我的心里很温暖。
奠——思念
Ann 发表于 2010-07-06 23:52:00
今天您就走了一年了。
这段时间心情很复杂,会不自然地感觉到烦躁。早上觉得胸口闷闷的,一种悲伤说不出来。
坐在工位上、在洗手间,眼睛慢慢地就湿润了。我多想大声地对全世界说,今天是您的忌日。可是,就算我大声地喊出来,谁又能了解呢?
您就像一片云,被风吹散了,没有痕迹,就像您从不曾生活在人世一般。
多么可怕!
这多么可怕!
不管人生过得是不是有意义,是不是精彩,对社会是不是有贡献,对自身是不是有价值,高尚的,低下的,有钱的,没钱的,善良的,无耻的,生命都会戛然而止,绝大多数人的生命终结后就跟他们从不存在于世一般。人类就这么一代一代地重复着这样的生命。
我想找寻一些“证据”,证明您对人类作出的贡献、证明您每天熬夜的成绩、证明您对亲人朋友的无私、证明您对我的教育、证明这个世界曾经有过一个叫“陈大蓉”的科研型学者、证明我有一个挚爱的三姑,可是除了墙上的那几张照片以外,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您,您就真的走了吗?
亲爱的三嬢:
您好!
一年没有听到您温柔的声音了,没有听到您佯装打我的手,一边口中还说着:打,打,打……。我很想你!
这一年里,有好几次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习惯地遇到快乐的事就给您打电话,只是电话那头已经没人接电话。没有了您对我的肯定、鼓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您知道吗?我的手机桌面还是用的那个可爱的小孩,那个我们一样的桌面。我还记得给您设成那小孩时,喜欢小孩的您快乐地竟开始逗起她了。
当我第一次听说您是患的癌症时,我立刻就赶往了西南医院。您很痛苦,痛得不敢躺下,便一直直着身子坐在床上。我进去时,病房有好些人,你们在说着什么,您紧锁闷头,看得出来心情很烦躁。但是见到我到了,便马上对我微笑,笑眯眯地说着陈妮来了?让他们把东西拿出来给我吃。后来他们走了,就剩下您和我了。我看着您,心里想,今后我就看不到三嬢了。正想到这时,您突然很温柔地问我:囊个老呀?不高兴啊?我想掩饰,但是还是被您看出来了。今天下班时,我走在路上,想起这事时,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当时,我一听到您说这话,便受不了了。您自己已经这么痛苦了,还在担心我的心情。我立马说:没有啊。立刻起身,别过脸去看病房挂在墙上的说明,不敢看您。眼泪就在眼眶打转,为了不让您看到,我又快速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完了,洗了脸,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又走了出来。幺婶趁您上洗手间时,悄悄给我说千万不要在您面前表现出来。但是,我一出病房给妈妈说您的情况时,就已经泣不成声,我在这边哭,妈妈在那边哭。
后来,我每天都去西南医院。当时快答辩了,正是改论文的阶段。我心里想就算毕不了业又怎么样?我只有一个三嬢啊!可是,有一天,您却很严肃地给我说:陈妮,你不要每天都来。后面的话是一字一顿地说的,虽然声音小,却掷地有声:你找不到一个好工作,考不上博士,我死不瞑目。见我没做声,您又很温柔地说:听话嘛。
您的手术时间一拖再拖,一边医生说必须赶快动手续,可是您的血糖一直降不下来。那天晚上,原本都准备第二天做手续了,却又被他们制止了。我看到无助的您,坐在床上,无奈地说:我死了,你们还不是要活。您知道我当时听到这话是什么感受吗?五雷轰顶!我不知道怎么活,我也不要您死!
再后来您从西南医院做手续后出院去了中医院,在中医院经历了脱管的痛苦后又去了附二院。这段时间我不断往返于重庆与北京,您时常打电话问我进展,我也一回重庆便去医院与您聊天。您有一次还自责地自言自语到:我也是生病生得太不是时候了,你这时正需要我,偏偏我生病了。这次找工作的细节我都没有告诉您,包括体检,我不想生病的您还为我的事劳心。每次我走时,您还要嘱咐我去哪里坐车,怎么走。
之后您去了三二四,您这时已经比较虚弱了,我记得我和爸爸一起跟您做了一次按摩。爸爸特意去学了经络,热敷、搓脚,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给您做。
最后一次见您,您已经出现了黄疸,您的嘴被医生用纱布盖着,您大口大口地出着气,没有看我一眼。这就是我们相见的最后一面。
曾经做过一个梦,您快被火化的场景,您马上要被推进火炉的场景,突然一变,变成我睡在上面了。我很惊恐,在梦里,我心里想着三嬢被推进去火化的时候该多痛啊!上上周看玩具总动员时,玩具们将要葬身火海时,我哭了。我想到了您。要是您当时是有意识的,您该多无助、多恐惧,没有人在您身边。
其实我不相信灵魂之说的。不知道怎么的,二伯走的时候,高中的我当时写了一段话,不相信鬼魂的我为您宁愿相信它的存在。但是我现在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地上的人做事天上的人都能看到这一说。我只是,只是,只是不知道您去哪了?我经常都不敢想这事。刚开始工作那半年,我疯狂地加班,潜意识中是一种逃避,逃避脑子空下来后去想您,去想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些摧毁您六十年心血捏成的一个“家”。
小时候的我曾立下个决心,当有一天您老了,我要在家里作您的角色,将这个“大家”撑起来。您一直给我说人就是要自立、自强,可是您走了,您这一生的经历让我对人生产生了怀疑,我不知道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这并不影响我的行事方式、价值判断,但是从人生终极目标而言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迷惑时并没有立刻另辟一条道路。
三嬢,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还有好多话要说,下次吧。








